房間外歡快幸福,房間內昏暗無光,隻餘下幾聲艱難的喘息。
房間外歡快幸福,房間內昏暗無光,隻餘下幾聲艱難的喘息。
“嘩啦——”窗簾被男人拉開,剪開口子的貓糧發出幾聲響動。
橘貓抬起頭,被饑餓折磨得渾身無力,它咬著爪子,目光貪婪的注視著男人的手,那隻手正往碗裏傾倒著貓糧。
一粒一粒的貓糧倒在裏麵,殷許垂眸斂目,身側陽光明媚卻無法照耀這個角落,一層陰影打在眉眼,男人幽幽開口:“我今天見到大爹和小爹了。”
饕餮貪婪饑餓的目光一頓,它勉強把目光從貓糧上撕下,猙獰的妖異獸瞳盯著殷許,嘶啞的男聲嘶嘶笑了起來:“哦?原來還沒死啊。”
“我倒好奇了,庚辰和公孫獻的心核,你會給誰?”饕餮眸子一挑,惡意幾乎凝為實質,在籠中危險的眯起眼悠悠邁步。
它走上前,毫不客氣的被金紋灼燒,發出尖銳的叫聲,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中充滿了恨意。
“他們可比你安分多了。”殷許抬眸說道,他盯著饕餮,麵上沒什麽表情。
他把貓糧往前一推,放在籠子外,得要它拚命伸手忍受灼燒的痛苦才能夠到。
饕餮麵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大兒居然會這麽對它,不可置信的來回看了幾圈。
殷許晃了晃貓糧袋子,無情的轉身就走。
“你以為這是你的家嗎?!”饕餮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句話戳中了殷許,他腳步一頓,危險的轉過頭。
饕餮嗬嗬低笑兩聲,趴在籠子裏意味不明的注視著他,眼中的譏諷幾乎化為實質,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我從沒有想過,你居然這麽天真。崽,這個世界除了我們沒有誰會無條件接納你,你以為你找到了可以停歇的地方,卻不知道自己是回到了原點。”
“你隻知道自己是三足金烏,那你知道三足金烏的蛋為什麽會出現在凶獸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