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逆子!”饕餮憤怒的撞向牢籠,被金紋灼燒後極速喘息幾聲,饑餓與痛苦令它站立不穩,趴在地上微弱喘息,唯有一雙獸瞳仍舊猙獰著仇恨。
男人在籠子前蹲下,垂眸把地上的貓碗扶起,零星散落的貓糧丟進裏麵。
簡單收拾之後,他語氣平靜,像是日常聊天一般淡淡的說:“爹,今天抓到一隻鳧徯,做了東安雞,給您嚐嚐。”
一塊雞肉被筷子夾著塞進了籠子裏,饕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色澤漂亮、酸辣交加的肉,沒有任何遲疑迅速用爪子扒拉下來,動作幾乎快如殘影。
饕餮不是第一次餓那麽久,如影隨形的饑餓感長年累月的追隨它。
但不至於為了一塊肉失去理智,咬著肉縮在角落吃幹抹淨後,舒服的舔了舔爪子,肚子仍在叫喚。
它的目光落在殷許手上的碗裏,裏麵香噴噴的東安雞令它呼吸急促,越漸垂涎。
“爹,我其實一直想問,父親呢?”檮杌似乎一直沒出現。
一塊雞肉被筷子夾著懸在籠子外麵,吸引了饕餮的視線,雙眸緊縮成細線。
聽到殷許的話,饕餮頓覺興致索然,頗有幾分惱怒之意低嗬道:“這我哪知道?鬼知道死沒死,我要是知道,還能容你關我!”
“哦,說的也是。”按饕餮與檮杌的關係,如果真被他知道自己關著人挨餓,估計早殺上門來了。
殷許若有所思,將雞肉放在籠子上方,外邊鬆滑的雞皮垂在半空。
饕餮隻顧得上撐起身體去夠雞皮,拽雞肉,連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一下。
殷許也不在意,低頭用筷子拌了拌碗裏的肉,看著湯汁沾上雞肉,陰霾籠罩在眉眼幾乎看不清表情。
“今天有人以鳧徯的能力引起人類暴動,借此展示妖族實力與人類的敗退拉攏妖族,複活墮神猰貐收集力量……爹覺得,這些會是誰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