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昏暗的房間內隱隱有暗香浮動,層層華麗的木門推開,一副一副詭異的圖紋在眼前張開可怖的昏暗,似有若無的異香夾雜著令人著迷瘋狂的迷亂。
寥寥輕紗層層垂散,拖在地上遮住後方巨大屏風,妖氣逸散在空間之中流轉漂泊,詭異可怖的獸影在屏風後張牙舞爪,“哢嚓哢嚓”可疑的啃食聲幾乎一刻未停。
直到有人走過層層木門,進入內室安靜的跪坐在地,俯首低聲問安:“爹。”
啃食聲突兀停頓,腳步踩在木板上幾乎落地無聲,唯有異樣的妖氣如霧氣從裏麵散出,瞬間布滿整間屋子,饕餮穿過寬大奢靡的屏風,在層層紗簾之後站定。
嘶啞的男聲猶如毒蛇,嘶嘶纏繞低聲嗬笑:“聽說你帶回了個情人。”
“真是長大了。”他似是歎息,話語間卻不乏惡意:“聽說還是條小龍?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既然你喜歡,那便讓他以後不要回去了,留下在九州府陪你如何?”
白梟微頓,隨即垂眸冷言,一派薄情寡義之態:“不過一時興起,無情無愛,留著心煩。”
“哦?怎麽好這麽說人家。”抱不平的話語好似在責怪他的輕浮,但隱約是能聽見幾聲笑,輕聲歎息,隨即危險的眯起眼微微笑著:“既然是一時興起,那想也不必花心思陪他。”
“世間鮫人難得,九州府近日過於冷清了些,不妨崽崽辛苦些,今夜辦個品鮫宴,也順便讓爹爹看看是何等美人叫你興起。”
饕餮語氣溫和,在知道白梟無意之後,依舊想要見見是哪家小龍,把他沒有世俗之欲的崽崽撩動興起,話語中的強硬暗藏無限殺機。
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盯著白梟,盈滿了猙獰的惡意。
“依您所言。”白梟恭謹俯身。
門一扇一扇在身後合攏,那惡意猙獰的注視逐漸散去,男人這才鬆了緊握的拳頭,萬般情緒皆掩藏在麵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