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總部。
金色熱炎籠罩之人, 一如既往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向外麵的景色。
很早以前他就習慣這樣的視野,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 外麵的草坪上還有歡笑的同伴, 與為他們戴上花環感謝他們的人們。
美麗的意大利少女,低頭任由花環戴在自己的頭上, 她在陽光下露出笑容, 就像戰爭從未發生過,夢一般的樂園。
之後……
幹涸在地麵上的鮮血, 麵容泥濘殘破屍體,曾經的友人, 像是誤入戰場上的睡美人, 她閉著眼,微笑的閉著眼,一點都不像死在戰場上的人。
抱著她屍體的男人雙手顫抖, 背對著他。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抱起她,艱難的向前走。
直到G試圖靠近的時候, 男人才終於說了——
“不要過來。”
他說。
“不要靠近, 也不要看現在的我。我不想恨你, 求求你, 讓我……讓我們獨自……”
他們甚至不知道她的屍體最終埋在哪裏,隻能在空墓前哀悼。
“這不是你的錯,Giotto!”
G這樣說,但他知道, 這隻是友人的安慰。
身為首領就是這樣一件事, 沒有可能永遠正確, 總有錯誤的抉擇與判斷,代價就是他人的生命。在你接受這個位子的時候,你可曾知道自己肩負的是怎樣的責任?
既已承擔家族的未來,那麽無論是榮耀還是罪責,都該一應承擔。令友人失去生命,是他不可逃避的罪責。
“彭格列的守護者打上門了。”
浮現在他身後的初代霧守,D.斯佩多開口道。
“G已經出去阻擊,但是單憑他一個,估計也撐不了多少時間。”
Giotto的神色沒有動搖,他冷靜的問:“主戰場那邊怎樣,拿下來了嗎?”
斯佩多咬牙:“大部分區域的戰鬥都停止了,甚至包括西蒙家族那裏,納克爾那個笨蛋,竟然將真相全都說出來了!他沒想過這樣做,會動搖那些同盟家族跟彭格列的下級人員對彭格列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