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子回去之後跟Giotto講了今天見到戴蒙少校的事, 告訴Giotto這位少校最近就會跟彭格列聯係,也講了一下目前教堂事件背後的暗流湧動,希望Giotto跟對方交談的時候注意別中圈套。
說完之後, 悟子覺得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麽,但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
Giotto聽完之後,一時間覺得槽點太多, 不知道該從何吐起了。首先一點, 你是個男孩子啊, 男孩子!卻被公爵大人雇傭在以女兒的身份行動!等等,那位少校知情嗎?這麽說來他一直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應該知情,但萬一不知情呢?
Giotto盡量平靜的詢問:“那麽, 悟子,戴蒙少校是不是就是名為D的幻術師?”
悟子語塞,他終於想起來忘掉啥了, 彭格列還記著D那茬呢!
“嗯,他的全名是戴蒙.斯佩多。但是也請不要放鬆警惕, 他是個左翼的極端愛國者。”悟子堅定道,“戴蒙少校對境內的任何武裝勢力都心懷警惕,想跟他成為朋友不是簡單的事, 但如果能讓他站在你這邊,他會成為最強的助力。”
“謝謝你,我會注意這個問題。有關戴蒙少校,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他不知道你是男孩?”
悟子驚訝,Giotto是有千裏眼嗎?
“不能讓他知道吧, 事情會變得更複雜, 我才用公爵女兒的身份說服他相信彭格列不是他的敵人, 如果他知道了我的真實性別,肯定會產生麻煩的誤解。”
……首先,不是你說服的,是公爵大人說服的。其次,你的各種行為早就讓事情更複雜了。
“原來是這樣。”Giotto溫和的點頭,“我會盡快跟他見麵,我想阿諾德也希望能有機會能跟他見麵。”
悟子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感性上他也挺想看熱鬧,但理智上告訴他還是不要讓事態擴大。
“最好不要這樣,Giotto,戴蒙願意花時間跟彭格列交流,完全出自他純粹的愛國心。他對彭格列不了解,如果一上來就讓阿諾德先生以跟彭格列相關的身份出現,而他又是別國情報機構的人……會容易造成麻煩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