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 很難用單薄又脆弱的一個‘美’字來形容。
‘她’很高。
大部分的女人,跟少部分的男士都不得不仰望,僅僅在身高上, 已經占據天然的上位者優勢。
而且還帶有一些異域風情——五官的確要比東方人更深刻, 卻又比西方人更精致的多。為神工作的工匠在塑造他人的時候用的是鎬和刨,輪到了自己的心愛之物時, 卻小心的使用著砂紙跟刻刀, 花費更長的時間跟心血來雕琢自己的維納斯。
淺藍色的眼睛簡直前所未見,難以想象這般清澈的眼瞳竟然真的能看得到, 而不是用藍色鑽石製造的人工騙局,濃密的淺色睫毛也像纖長又可愛的毛刷,刷得人心癢癢, 金色的長發盤在頭上時如同工藝品, 讓人忍不住想象當它披下來散在肩膀上時一定如同金色瀑布的場景。
大部分參加舞會的女士,都需要豪華靚麗, 點綴反光寶石的舞裙來吸引他人注意,衣著跟裝飾不僅為了美麗, 更是彰顯地位與身份的標誌。可輪到這位公爵之女,卻是反過來, 每個人都忍不住去注意‘她’的臉,‘她’的表情,‘她’的一舉一動, 很久都沒想起去欣賞一下那身公爵為愛女特意定製,點綴鑽石、藍寶石與金絲銀線的長裙。
當然,這可能也是因為相對‘她’的相貌, ‘她’迷人的氣質, ‘她’讓人陶醉的一切, ‘她’的身材顯得不那麽重要——這裏的意思是,相對其他女性細腰豐胸,明顯彰顯身材的造成,這位小姐的胸口顯得小巧可愛,但這沒什麽,考慮到年齡,這正是‘她’的可愛之處。隻不過,這反倒帶個人一種難以描述的,模糊性別的魅力,讓女士們投過去的目光不是嫉妒羨慕,而是陶醉與向往。
精靈一般美麗的公主,不是柔弱的雛菊,也不是豔麗的玫瑰,完全超脫了‘花’這樣狹隘的認知。像是花叢中的蝴蝶,又像天使與清風,清澈得接近透明,本身就性別難辨的生物,連美也會超越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