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近乎陷入絕境。
他被聖堂教會通緝, 理由是殺死聖杯戰的裁決者。
當然,他沒有那麽做,但好巧不巧當時他跟蹤肯尼斯, 也出現在聖堂教會的附近。比起身為正統魔術師的肯尼斯,一直以魔術師殺手名頭風光無兩的衛宮切嗣顯然更可疑。糟糕的是,言峰綺禮提供了對他相當不利的證言,聲稱父親被燒焦的屍體上殘留的是槍傷,而比起肯尼斯,顯然衛宮切嗣更像凶手。
衛宮切嗣放棄辯解, 他已經明白, 一切都是言峰綺禮的陰謀。如果他想證實自己無罪,那就要直麵言峰綺禮, 這是他一直所避免的情況。聖杯戰之中的所有禦主,唯有言峰綺禮讓他產生恐懼感。
人類皆有弱點, 看一個人的過去, 就能讀懂一個人,隻要有弱點,這人就並非無懈可擊。
但言峰綺禮是個近乎沒有弱點, 過於完美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無欲無求,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事能夠成為他的威脅。
代行者的經曆會讓言峰綺禮行事不被束縛,毫無禁忌,同樣他意誌堅定固執,為達目的毫不動搖。
衛宮切嗣在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照片,看到這個人的過往經曆,內心就產生一種壓迫感。
身為殺手的衛宮切嗣, 對於一個同樣的殺手, 無從下手。
如果有人能殺死自己, 那麽一定是這個男人,衛宮切嗣如此相信。所以在他沒有萬全準備的時候,他不想麵對言峰綺禮。
但可怕的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沒有心如同鬼魅僵屍一般的男人,一直在尋找他,似乎將他當做第一個鏟除的目標。衛宮切嗣幾次避過了與言峰綺禮直麵的情況,結果還是在上一次與肯尼斯交鋒的時候,讓言峰綺禮重創了他的妻子跟他的搭檔。
衛宮切嗣感到這個男人在逐漸逼近自己,可自己還是沒能找到對方的弱點。
現在,這次的情況,讓他確信一切都是言峰綺禮的計劃,因為他一直避開與對方衝突,反而激發了對方強烈的好奇心,現在又將殺死監督的事栽贓在他身上。對言峰綺禮這個男人來說,恐怕誰殺死了他的父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借此機會去圍剿衛宮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