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 我想你弄錯了一點,那小子成為我的徒弟可不僅僅是因他的幻術天賦。不是我把他領入裏世界,而是他除了此處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那小子……”
“可是個難得的天生壞種。嗬嗬嗬, 你要拿走的話無妨,我可事先提醒過了, 恕不退貨。”
那天, 跟六道骸打完一架之後,那家夥所說的話曆曆在耳。
當時彭格列的雲守對於霧守的評價沒有太大的感觸, 在他看來, 這完全是眼睜睜看著自己養大的徒弟脫離自己控製的不甘心。六道骸是個別扭的人, 除了庫洛姆之外,他幾乎不誇讚別人。除了庫洛姆, 對於師從他的幾人, 基本骸都是與他們互相傷害。
這看似一種意大利男人對女性的體貼, 但其實已經偏頗到一種變相的歧視——被歧視的人反倒是庫洛姆。他對女孩太過溫柔耐心,但這顯然不是那個男人的本性, 在黑暗世界沉浮太久的男人大約將女孩純真的心當做一種補償跟救贖,可惜他自己的本質卻是更危險黑暗之物。
被六道骸所收留的孩子們, 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
旁觀者清,雲雀恭彌早就發現鳳梨頭笨蛋是個蛇精病, 自己知道自己是蛇精病所以棄療了,於是對那些跟自己相似的孩子, 總是忍不住希望他們的遭遇能比自己稍微好點。
逆推一下, 那句‘天生壞種’,其實反倒是讚揚, 也就是說, 在六道骸眼裏弗蘭反倒是最像自己的一個。
反正雲雀是沒覺得弗蘭哪裏有問題, 就是很正常的霧屬性,很正常的巴利安。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用來比較的那些對象沒有一個正常的雲守大人,當時如此自信的想。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原來難得六道骸說了一次實話,那竟然真的是提醒。
“來太晚啦,真是很慢,前輩,ME等你的時候太過無聊,全都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