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次日早上, 五條悟帶著悟子穿著極為相似的夏威夷風大褂出現在眾人眼前。
“怎樣怎樣,這套親子裝不錯吧!”
毫不糾結自己成為男媽媽問題的五條悟,已經很自動代入家長視角。沒事, 給自己當媽不也挺爽?哈哈哈哈!
教主大人也出現了,他難得換了一件看起來比較方便的浴衣,不過一看就是私人定做的私服。搞宗教的有錢真是恒古真理。
他痛心疾首看向明顯被帶歪畫風的悟子:“快住手!悟子, 離他遠點,品味會被傳染!”
傻瓜病毒的可怕之處是會傳染,把別人也代入自己的畫風!好好一個孩子,不能再染上五條病毒!
太宰治已經抱著肚子笑得滿地找頭:“超級合適, 合適到已經無處吐槽!哈哈哈哈哈!”
之後是黑著眼圈的織田作之助緩步走過來,看起來很像作息不良的頹廢中年人, 讓一幫充滿青春活力的青春期兒童們看著他都不由沉默了。
太宰治滑下一滴汗:“沒事吧, 你怎麽看起來好疲敝的樣子, 織田作?我是想讓你來放鬆,不是讓你更緊張。”
織田作解釋:“啊,不,太宰,跟那沒關係。其實我昨天想做安保工作, 守護大家的安全,結果守夜的晚上斯佩多鬧別扭,哭訴他被大家排擠,還有他說他曾經在彭格列也曾被這麽排擠過, 於是我安慰了他一晚上。”
眾人汗顏,他們完全可以想象, 斯佩多原話肯定不是那樣也不是那個意思, 但被織田作理解成了這樣還被安慰, 說不定被折磨了一晚上,猶如聽唐僧念經的孫悟空一般痛苦。
“意想不到的天然克腹黑?”
太宰治忍不住感慨。
“你們起的可真夠早。”
打了個哈欠走過來的雪莉身旁跟著兩名少女,不遠處還跟著一個負責她個人安保的琴酒。畢竟現在她也是知名科學家了,來自國內外的各種勢力打探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