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的淺羽澈:……
很好。所以現在的琴酒是承受著狗狗+彈幕+波本+又一次彈幕的四份怒火呢。
———
一個星期後。
“大、大哥……”伏特加拖著高大的身體,已經是氣喘籲籲,“這不可能,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行蹤……”
同樣小跑著的琴酒麵上是難得一見的狼狽,禮帽歪斜,常年穿著的黑大衣被劃了好幾道口子,鮮血滲出,銀發淩亂:“蠢貨!”
“你難道覺得這一個星期的種種都是巧合嗎?!”琴酒麵色陰沉。
讓他每一次原本能順利輕鬆完成任務平白無故繞了好幾條彎路,多多少少還會受一些不致命的傷口,甚至還有在轉角處突然冒出來的禮花炮……
除了那小混蛋,其他人不敢、也做不到讓他這樣狼狽。
連他的保時捷356A都直接報廢了,完全沒有修複的可能……
嘖。
——
另一邊。
“哈哈哈哈琴酒!”淺羽澈一邊享受著諸伏景光的投喂,一邊快樂地在電腦上操作著什麽,“你也有今天!!”
諸伏景光動作自然地替銀發少年擦去嘴邊的油漬。
看著眼前的少年和剛見麵時,雖然笑著、周圍卻縈繞著死氣的模樣截然不同,仿佛他此時真的就是一個被伺候得很好、不諳世事的快樂小少爺,諸伏景光掩住心裏的思緒,配合著開口,
“琴酒怎麽了?”多半是又被整了吧……可憐的琴酒。
“你看!”少年開心地舉起電腦,一邊還將剛出完任務、正在客廳休息的另外兩人也招呼了過來,“狼狽の琴酒哦~”
三人很感興趣的往屏幕上看去,然後都有些沉默。
屏幕上的男人,有著一頭秀麗的銀色長發,右手始終握著漆黑的伯萊塔,此時衣著有些淩亂,平時被禮帽和氣場遮掩了大半的俊美外貌,此時顯露,臉上帶著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