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
在少年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的敘述下,筆錄艱難做完後。
“鬆田老弟啊,那淺羽老弟就麻煩你送回家了。”目暮警官看著這個他差點失去的部下,語重心長地說,“順便好好感謝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啊。”
鬆田陣平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天才,可不是要好好感謝嘛。
他要是出事,指不定研二和班長會哭成什麽樣。
啊,這麽一想,居然有點想看?
……至於那兩個一畢業就不見的家夥,不管他們了。
“走了啊,小淺羽。”鬆田陣平對著沙發上的銀發少年搖了搖車鑰匙,“目暮警官讓我帶你回去。”
淺羽澈在這幾天接連不斷的忙碌和策劃下有些頭疼,他按了按太陽穴,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的他此時一陣陣疲憊感往上湧,臉色白得似雪。
他沒有什麽精神,閉著眼睛:“好哦。麻煩你扶我到車上,謝謝。”
鬆田陣平挑了挑眉,看著少年病懨懨的樣子到也沒多說,攙扶著少年就要往前走。
沒走兩步,鬆田就感覺自己攙扶的人在不斷往下滑。
鬆田陣平看向幾乎已經是被他完全攬在懷裏抱著走的少年,又看向少年完全是虛浮著的步伐,想起不久前神采奕奕的灰藍色眼睛,歎了一口氣。
不至於吧,這麽累嗎?還是小天才用腦過度了?
感覺都已經睡過去了。
鬆田陣平決定順從自己作為一名優秀警察的良心,將少年輕輕抱了起來。
幾乎是剛抱起來的瞬間,他就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好輕啊。
他剛想下意識地捏一下少年身上的肉,以來確定這過分輕的體重,卻又迅速回過神來,製止了腦海中的行為。
嘖。
正直的警察可不能做這種偷偷摸摸揩油的動作啊。
但是少年偏低的體溫,呼吸間輕輕的氣息,垂下來的長長睫毛,柔軟的身體和飄動的長發時刻侵占著他的感知,讓他忍不住暗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