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無聲的輕歎。
他慢吞吞的起身,看向金發黑皮的男人。
安室透不愧是在黑衣組織那麽多年臥底都沒有被揪出來的公安頭頭,他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特別是多看了幾眼剛剛柯南扶起來的那個女人,雖然此時腦袋已經是一片空白了,但他仍保持著滲入骨髓的謹慎,
“……啊,也有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男人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怎麽說呢。
明明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卻忍不住讓人心裏泛酸。
像葉影後,像若有所思的包明和武軒,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男人笑容裏所包含的,
不可置信的欣喜、無可奈何的掙紮、無法出口的心酸、透不過氣的壓抑。
這是一個在黑暗組織裏蟄伏了數年的臥底所表現出來的,最大的情緒波動。
他已經不再是警校裏那個神采飛揚的少年了。
淺羽澈垂下了眼簾。
“……不 。”少年緩緩開口道,“你沒有認錯人。”
“!”安室透忍不住掐了掐手心。
“——你是咖啡廳裏做蛋糕很好吃的優秀員工嘛,我還經常吃來著,你忘了?”淺羽澈歪了歪頭。
“沒忘。”安室透輕聲道,“……怎麽會忘。”
眼看兩人就說不定要開始重敘舊情了,一旁的粉色頭發眯眯眼男子,衝矢昂,也就是披上了一層貓皮的FBI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道:“啊,”
在收獲了在場眾人的目光後,衝矢昂選擇性忽略了一道包含殺氣的眼神,輕輕彎腰,對著少年笑眯眯的說:“那淺羽還記得我嗎?”
再確認一下。
要是真的是Cinderella的話一定可以看透他的易容。
淺羽澈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波本一眼就認出來了,非常確定這就是他。
琴酒隔著個電話都能認定他的身份,即使琴酒已經無數次確認過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