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羽澈看著麵前的臥底三人組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微笑不語。
“淺羽,”一頭長發的萊伊聲音冷淡,哪怕是有些親昵的稱呼也絲毫不顯曖昧,“理論來說,你是新人,”
FBI王牌語調平穩,前幾秒的驚濤駭浪仿佛從未出現,將少年的話語輕飄飄的帶過,“用‘狗’這種詞來形容前輩,未免也太失禮了。”
畢竟琴酒並沒有在明麵上說明少年的地位,也沒有明確表示淺羽澈會是他們的上級。
“是——嗎——”銀發少年在**翻了個圈,雙手合十,毫無無誠意地說道,“那還真是抱歉了~”
不得不說,他和太宰在日常生活方麵最有共鳴的一點就是都討厭狗了。
他抬眸,瑰麗神秘的灰藍刹那間在眼中盛開,風雲湧動,映襯著天空的灰,微微**漾,似乎蘊含著森羅萬象。
然而眼底深處,卻什麽也沒有,仿佛在這紛繁的塵世間,寂靜歡喜皆不入目,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拽住這個人。
像一片死寂的荒原。
共情能力最強的諸伏景光突然很難受。
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要經曆過什麽,才能有這樣的眼神?
他輕歎一聲,重新看向趴在**的少年,“唔……淺羽,我也還是先這樣稱呼你吧,”
他溫柔地笑了笑,“我們要不先一起回安全屋?”
淺羽澈盯著蘇格蘭幾秒,當安室透都已經準備開口替幼馴染說些什麽時,淺羽澈突然將臉埋進枕頭,還動作利落地拉起被子把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不。”蒙在被子裏的聲音悶悶地說。
三個站在床邊的男人都沒料到這個奇妙的發展,蘇格蘭有些錯愕,“是有什麽事嗎?”
回應他的是左右扭了扭的被子,還有一聽就是故意發出的呼嚕聲。
臥底們的神色有些微妙。
什麽啊——
這人是什麽幼兒園的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