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讓我們一起去甜品店慶祝一下?”少年笑吟吟地說到。
“我可以回家給你做。”蘇格蘭彎起湛藍的貓眼,“我有自信比甜品店做得好吃。”
“嗯,”FBI淡淡的煙嗓發出有些模糊的聲音,他指了指背後裝著狙擊槍的大提琴盒,“帶著這個也不方便。”
“而且現在好像有點下雨呢,”小麥色皮膚的人還穿著在酒店的侍從服裝,上麵依稀看得到被灑掉的紅酒痕跡,“我的車就在附近,需要我開過來嗎?”
話語間絲毫沒有將不遠處的保時捷356A放在可考慮的範圍裏。
“欸?”白發貓貓歪了歪頭。
好像並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是他的做法還不夠狠毒嗎?他可是把那個人所有不堪的內裏都在宴請的賓客前扒出來,之前還特意囑咐了養女要說什麽來一步步擊破他的內心、最後又用什麽方法結束掉那個人的生命……精神上的崩潰在他看來,比死亡可怕多了。
比如說現在的他,不過一具為了達成最終目的而掙紮的行屍走肉罷了。沒有靈魂的罪惡之人,是不配得到愛的,他想。
淺羽澈又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在內心告誡自己。
不可沉溺、不可沉迷。
他不會接受其他人自以為是的善意。
……隻有一個作之助,就夠了。
他已經沒有更多精力去再接受一個人了。
雖然……和這幾個互相演來演去紅方臥底生活的幾天,好像也的確,還不錯。
那就順從自己的內心,再容忍他們一會兒,毫不留情地利用他們的感情。
淺羽澈調出已經顯示著【79】的存在感,這樣說服著自己。
雖然這麽想著,銀發少年的嘴角卻漾起了一絲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淺笑,“才不要——”
不等臥底們露出什麽表情,他就話語一轉,眼睛亮亮的:“下雨天欸!踩水坑什麽的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