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雨昨天在外麵跑了一天,頂著烈日曬了一天,回到市局又加班到九點過,午餐和晚餐都是隨便應付的,中途也沒來得及喝上幾口水,出門前,陸離察覺到他的嘴唇有些幹,嘴角還裂了,拿起放在玄關小天使擺件上的潤唇膏招呼他:“過來。”
俞安雨走近了,看到陸離手裏的唇膏,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嘴角開裂了,嘴唇也有些緊繃,但是這畢竟馬上入夏了,他是個有偶像包袱的大男人,不想把嘴唇塗得潤嘟嘟的,有些抗拒地搖頭:“老婆,我不想塗那個。”
陸離手上的動作一頓,繼而拔開唇膏蓋子,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層,上下唇輕抿發出“啵啵”的聲響,陸離的唇色很淺,淺粉色的嘴唇上薄薄一層潤唇膏讓他的唇看起來格外誘人,他朝俞安雨眨了眨眼,問他:“現在呢?”說話間已經主動地湊過去,是索吻的暗示。
俞安雨露出一個傻笑,摟過陸離的腰,毫無招架之力,嘴裏小聲念叨著:“現在覺得好像也不是很不想……”邊說著邊主動地低下頭,嘴唇貼著陸離的嘴唇溫柔地蹭了兩下。
陸離趁機抬起左手捏住俞安雨的臉頰,俞安雨下一秒就變成了金魚嘴,撅著嘴,瞪著雙眼回過神來,恨自己在老婆的美色麵前又輕易上鉤了,陸離單手打開了唇膏蓋子,替俞安雨抹了一層潤唇膏在嘴唇上——他屢試不爽,一切適用於小朋友的哄騙技巧同樣適用於他的小狗。
唇膏塗抹完畢,陸離關上唇膏蓋子,還不忘訓俞安雨:“多喝水,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吃蔬菜。”
俞安雨也學著陸離上下唇抿著發出了“啵啵”聲,這分明就比他自己塗得厚,俞安雨氣不過,摟著陸離腰的手一緊,低下頭湊過去貼陸離的唇,嘴上卻是在狡辯:“老婆,塗得太厚了,分你一點。”
當然,小朋友慣用的、一眼就看穿目的的幼稚伎倆,他的小狗也沒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