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陸離果然就恢複了,依照慣例哄俞安雨起床洗漱,為他選要穿的襯衫,替他戴好狗牌,又踮腳來吻他。
柳婉婉起了個大早給他們準備早餐,懂事地對昨晚的事情隻字不提,悄悄觀察陸離,陸離就當無事發生,反正自欺欺人這一套他最是在行。
到局裏了俞安雨還是不放心陸離,三番五次找借口往法醫辦公室跑,蘭法醫昨晚熬夜幫刑偵二隊解剖了一具命案受害者遺體,淩晨給陸離發了消息說今早會晚點來,辦公室裏有呂法醫和已經出師的小孫法醫,陸離索性就以幫忙查看卷宗為由主動跟著俞安雨回刑偵隊辦公室了。
周遊聯係了黎萬海,黎萬海早上果然在處理轉院的事宜,和他約了時間,中午就能轉到私立醫院,掛斷電話,周遊八卦地問俞安雨:“俞隊,仁心醫院很出名嗎?黎萬海也轉的仁心醫院。”
這名字俞安雨再熟悉不過,他在這醫院治療了一個多月,現在還要去複診,他點頭:“我們這兒最好的私立醫院了吧?”
齊一慈插話:“住院費一天五位數。”
周遊聽得直搖頭:“那沒事了……對了,俞隊,黎萬海說他中午之前能到仁心醫院,我們中午去麽?”
俞安雨點頭肯定:“盡早去。”
柳婉婉剛給俞安雨發了信息,她在家裏煲了湯,中午送來給陸離喝,她是打心底在疼她的寶貝兒媳婦,此刻俞安雨卻一點不嫌棄她矯情,欣然應允,讓她到了聯係自己。
回到支隊長辦公室,陸離正靠在他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翻看卷宗,全然已經無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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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遊十一點過給黎萬海打電話確認,他已經辦好仁心醫院的住院手續了,俞安雨一秒都等不了,叫上周遊就要去醫院。
俞安雨像個要把孩子留在幼兒園的家長,事無巨細地囑咐陸離:“媽一會兒要給你送湯過來,我一會兒安排人帶她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