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俞安雨都心神不寧,他沒有心思想任何事情,除了陸離,誰和他說話他都愛答不理,再治愈的風景也沒法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他像個狗皮膏藥粘著陸離,卻又不敢和陸離對視,隻要看到陸離那雙漂亮的眼睛,俞安雨就會想起陸離的睫毛上掛著自己精液的模樣,才被安撫過的小弟弟就會立刻給出反應,讓他在公共場所儀態盡失。
俞安雨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他生怕自己若即若離的態度會讓陸離不高興,卻也不能像平時那樣主動貼上去。他們在海邊一個水吧歇腳,一群人排排坐在高腳椅上,討論著晚上吃什麽,俞安雨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含著冰美式的吸管,盯著在沿海步道上玩滑板的幾個同齡人發呆。
“……俞安雨。”是陸離在叫自己,俞安雨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想陸離,有些遲緩地應了一聲:“啊?”
“我說,我去洗手間。”說話間,陸離從高腳椅上下來,腳踩到地上站直了,臉上倒是沒有多餘的表情。
“我陪你去。”俞安雨的大長腿也忙踩到地上,跟著站了起來,他哪敢讓陸離單獨行動。
兩人走進水吧的門店,徑直朝著畫著一男一女兩個簡筆畫小人標誌的地方走去。
俞安雨跟在陸離的身後,兩人一起進了洗手間,是男女公用的洗手間,有兩個隔間,都沒有人,陸離推開其中一個隔間的門,俞安雨就跟著他的腳步,將陸離輕輕一推,也擠進隔間關上了門。
陸離回過身來,腰就被俞安雨撈住了,一個霸道的吻撞了上來,俞安雨的舌尖冰涼,還有冰美式的微苦,陸離沒有掙紮,由著俞安雨親吻自己,硬挺的下身也一下一下在自己的腹部蹭起來。
“離離,我好像要瘋了,我腦子什麽事情都裝不下,我想和你回酒店了。”
陸離忍不住一笑,柔聲勸俞安雨:“可是,晚上是你的生日宴,你是壽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