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俞安雨就醒了,他心裏裝著事,也睡不踏實,懷裏的陸離乖乖地蜷縮成一團枕著他的手臂,手還緊緊地牽著他另一隻手,是睡前陸離怕他睡著了摸額頭,愣是牽了他一晚上。
俞安雨心裏喜歡得不行,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吻了吻陸離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把陸離牽著的手抽了出來,去夠床頭櫃上陸離的手機,剛六點過,俞安雨悄無聲息地把枕頭墊到手臂下麵,這才從陸離的頸窩把手抽了出來。
俞安雨洗漱完走出浴室,就看到陸離模仿著他昨晚的動作,側躺在**,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有些慵懶地朝他勾了勾手指頭,俞安雨立刻丟盔棄甲,口水滴答地踱過去,摟過陸離的腰就把他撲倒在**,陸離抬起雙手勾住俞安雨的脖子,問他:“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俞安雨弱弱地開口:“我得去局裏,陳局在醫院養傷,顧隊和魏隊也都受了傷,楊哥後天才回來,昨晚羅局和老齊他們肯定是熬了個通宵的,我得去接他們的班。”
陸離不高興,撅著嘴抱怨:“平日裏上班沒見你這麽積極?你是傷員,你得休息。”
俞安雨樂嗬嗬地說:“我休息了呀,我摟著我如花似玉的老婆睡了一宿呢,我這小傷不打緊的。”
陸離也懶得和俞安雨多話,抬起脖子湊過去吻他。俞安雨永遠無法拒絕陸離的吻,見陸離並不是隻想要一個輕輕的早安吻,俞安雨也放肆了起來,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就從陸離T恤下擺伸進去了,陸離絲毫沒有反抗,反倒是意外的配合,俞安雨很快就給出了反應,**的下身隔著**頂了頂陸離也已經抬頭的欲望。
俞安雨猛地回過神,就笑了起來,收回前一秒還在陸離腰際肆無忌憚遊走的手,舌尖也放緩了糾纏的速度,從陸離的嘴裏退了出來,陸離看著俞安雨的眼睛,眼神裏滿是愛意,俞安雨輕歎了一口氣,感歎道:“老婆,我總算是有點明白那句詩是什麽意思了——從此君王不早朝。這真不是人類能抵抗住的**啊。”說著俞隊忍著**小兄弟想要進到專屬於它的溫柔鄉的欲望,翻了個身躺在了陸離的旁邊,進入了賢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