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響起時,陸離有種一秒鍾前自己才合眼的錯覺,把自己鬧到三點的是俞安雨,現在賴著起不來的也是俞安雨,昨晚抓著自己不準睡覺還要再來一發驍勇善戰的俞隊,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賴皮狗的模樣。
陸離假裝惡狠狠捏俞安雨的臉,他立刻就撒起嬌來了,埋著腦袋往陸離胸口鑽,仗著額角的傷橫衝直撞就已經貼上了陸離的胸口,陸離不敢掙紮,由著他撅著嘴親了一下,才趕緊推住他的額頭,羞紅著臉,發著毫無威懾力的火:“不準咬了!”
俞安雨還倔強地撅著嘴唇想要去夠,陸離哭笑不得,英明一世的陸主任昨晚在車上犯了兩個大錯,第一,他誇了鄭心玫童顏**,第二,他說俞隊不行——為此,他付出了肉償的慘痛代價。
俞安雨嫉妒瘋了,一晚上都拉著陸離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隻是讓陸離摸他還不夠,對陸離的胸也是格外照顧,雖然他一直都是隻愛咬人的小狗,沉迷於在陸離身上留下各種屬於自己的痕跡,但昨晚他就像瘋了一樣,抱著陸離讓他騎在自己的腿上,憑借著腰腹發力瘋狂頂弄,手上嘴裏都沒有閑著,兩邊雨露均沾,胸口全是吻痕和齒痕,這雙倍的寵愛,激得陸離欲仙欲死,哭著求他停下,而要讓傲嬌的俞隊停下也行,必須誇他帥誇他棒,還要誇他胸肌性感,全世界第一性感。
陸離很快就招架不住俞安雨的瘋狂進攻,被他捉住雙手推到頭頂,俞安雨順勢翻身騎上陸離的腿,埋下頭含住了陸離的乳尖,陸離呻吟了一聲,聲音嬌滴滴的,委屈得不行:“老公,你弄疼我了……”
俞安雨渾身一顫,忙鬆了手,嘴上也收了力氣,弓著身子,緊張兮兮地關心道:“哪兒弄疼了?啊,對不起,對不起寶貝……”
陸離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俞安雨,似乎是微微撅了撅嘴,偏開頭,小聲地說:“胸疼,都被你咬破了,不準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