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緊皺的眉頭並沒有舒展,聽完俞安雨的警告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審訊室靜得可怕,僵持了很久,方知有才開口:“在字母圈的gay吧裏,宋罄主動找我搭話。”
“gay吧?你是同性戀嗎?”俞安雨直勾勾看著方知有,好像連隱秘的性向問題從俞安雨這種正直的人嘴裏說出來,都沒有避諱的必要。
方知有嘴角一彎:“**對象是女士的話,我好像邁不過心裏那道坎。”
俞安雨對從眼前這個衣冠禽獸嘴裏說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並不感到意外,他看似回答了自己的提問,卻又巧妙的回避了根本的問題。俞安雨也沒有計較他沒有說實話,而是眨了一下眼,示意讓方知有繼續,方知有娓娓道來,那並不是多麽浪漫的相遇,但是在字母圈的gay吧,可以略過所有毫無意義的鋪墊,直接進入主題,甚至不需要表白,隻是**裸地用****的眼神望向眼前的男人,然後對他說,我想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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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會答應他?你有什麽原因必須要發生一段**關係?”俞安雨打斷方知有,方知有雖然用很露骨的詞匯在描述他和宋罄的相遇,臉上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仿佛那不是一場旖旎的豔遇,而如今發生的一切也不是什麽糟糕的噩夢,隻是平淡生活中普通的一天,發生過的普通的事情。
“因為我在做一個心理學實驗。”方知有抬眼和俞安雨對視,眼神裏沒有一絲回避,“我不能隻憑我的一顆腦子無端地假設,我需要現實生活中的樣本,去支撐我的理論。”
“是個怎樣的實驗?”
方知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俞安雨也沒有急著追問,過了好久,方知有才答道:“壓迫在精神控製中的反作用表現形態。”他輕輕呼了一口氣,像是咬緊牙關堅持了很久,最後功虧一簣說出了心裏的秘密,反倒是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