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驚呼一聲,隻覺得白柔曼惡心壞了,到處都不知道坑了多少條人命了,哦,左湛也是,真的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男女啊。
“受害者倒是算不上,不過害我死亡的那兩個家夥,卻也跟白柔曼有著間接關係!”
“我生前就是一個化妝師,當然還隻是個實習助理罷了,能做的工作也就是給化妝師打下手或者給群演們化化妝,來練習化妝技術。”
“當時我跟著的劇組因為拍重頭戲份,解散比較晚,我回到住處發現我的東西落在現場了,當時劇組第二天拍的戲份要從宅子外麵移到裏麵,一大早肯定會有清潔工要打掃,就想趕緊去找回來。”
“結果我到地方了之後,東西是找到了,也恰巧撞上了那兩個家夥!”
李芃嗬笑了一聲,臉色卻陰森駭人,周身的黑霧又不受控製地惡意發散,登時車內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
裴修和喻柏延苦不堪言,卻也不好說,畢竟是李芃親口說起她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這個沉重氣氛下他們也不好打斷。
“我知道那兩個家夥,因為那個時候影視基地就正在修繕爆破戲出事故的地點,自然是找來了工人,爆破點離劇組拍戲的宅子就不遠,看多了也就混個臉熟。”
李芃在白天走過的地方找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就在她要離開時,就聽到劇組使用的宅子裏麵傳來不明顯的響聲,還有些意外。
這都晚上十點多了,怎麽還有人在,是不是也有人過來找落下的東西,或者是劇組工作人員還在現場整理東西。
亦或是為第二天要開拍的戲份場景先做些準備。
她就不假思索地進去了,想看看是誰好打個招呼。
結果她是看到了人,但打招呼的念頭也被她死死地捂住,因為她發現,有兩個男人鬼鬼祟祟地進入了宅子內部,還警惕地看著門口怕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