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晌午飯,蘇望勤跟顧春竹就一道去賀老三家裏將他挖的筍也一並拿回來,也將昨日賣筍的錢支給他了。在鎮上賣算六文錢一斤,賀老三隻肯收五文一斤,推辭了許久他也不拿,隻能照他的辦。
自家刨了七個筍,賀老三多一些昨日一日加今天一大早,刨了十五根筍,加起來放在背簍裏也是滿滿的一背簍。
還從家裏帶了點現成的柴火去鎮上,夫妻倆就回到了鎮上的房子。
“是哪個缺德鬼幹的!”顧春竹站在家門口就瞧到了被砸在門口的一坨又一坨的牛糞,臭氣熏天的,幸好是冬日要不然再圍上一堆蒼蠅更是令人作嘔。
“是哪家的皮猴弄得吧。”蘇望勤也皺了鼻子拉著顧春竹退到一邊。
“誰家孩子不知道玩泥巴去玩屎啊!”顧春竹呼吸著邊上的新鮮的空氣,胸脯不停的起伏,想來都是她潑人家屎尿的,什麽時候自己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實在是氣死了。
可也沒什麽人知道自己搬到鎮上來了,她左思右想也沒個著落索性就去羅新蘭家了,蘇望勤去隔壁借了一個鏟子在弄著那堆髒汙。
“嫂子你瞧見後院那邊有什麽人來過嘛,氣死我了,牛糞全糊門上了。”顧春竹進去羅新蘭的前院,坐下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嚇得正準備黏上來的安安愣了愣。
不過她驚了一下還是鑽進了顧春竹的懷裏,甜甜的喊了一聲“娘!”
摟著這個小團子,顧春竹火氣都消了許多。
“沒聽見什麽聲音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羅新蘭也皺著眉頭思索,手下的針已經熟練到不用怎麽盯著也能下了。
顧春竹摟著安安,想著幸好自家有個安鎖的好習慣,要不然這牛糞都得潑到自個兒的屋裏來了,等抓到那個人一定給他錘一頓!
“娘不氣氣,英子姐姐的娘安安吃了好吃的,有蛋蛋和肉肉。”安安小手在顧春竹的胸上摸了摸,想讓娘消氣,一邊跟顧春竹說羅新蘭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