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勤這來去一趟也快的很,顧春竹把熱乎乎的鴨血粉絲盛出來,問道:“爹娘沒說你什麽嘛,把她們的寶貝女兒打昏了?”
“朵兒是自己昏倒的。”蘇望勤喝了一口粉絲的湯渾身都熱乎了起來,黑鴨翎一般的睫毛輕輕的顫動。
這廝瞧起來真是腹黑啊,加上平日裏的老實形象在蘇老太麵前一定是演技高超。顧春竹給他夾了一塊鴨腸子褒獎他,又香又辣的鴨腸特別的下飯,蘇望勤吃得下飯的很。
安安又是吃得眼淚汪汪的,顧春竹拿了醋給她蘸,能去些辣味。安安就捧著一小碗醋吃著鴨腸子,顧春竹瞧著這個小吃貨也是忍俊不禁,吃貨為了好吃的還是能一邊哭一邊吃的,也是好大的一番能耐。
因著她的手被蘇朵兒咬了一口,蘇望勤心疼顧春竹就整理起了碗筷,打發顧春竹同孩子們一塊兒睡覺去了。
小成將他臨摹好的畫送到顧春竹眼前給她瞧,並且提醒道:“娘,明天就是第三日了,咱們是不是要還回去。還有沒有旁的?”
“這是你畫的呀,真厲害!”顧春竹朝著小成豎起了大拇指。
她將小成的畫跟那副畫卷放平在桌子上對比,畫的形態結構一般都是一模一樣的,可是還是讓人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娘我畫的不好,這個樹幹我就畫不出這個樣子。”小成指著畫卷上的一顆蒼鬆道,都是水墨畫,可人家的樹幹一看就蒼勁有力。
“那咱們一道去還畫,順便去問問穀雨。”顧春竹提議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安安在一旁聽著了,小嗓子尖著道生怕顧春竹沒有聽著。
“成,都一塊去,不過咱們借人家的畫卷是不是得送點東西去?”顧春竹伸手抱起了安安,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問道。
順便抱她去灶房打開了碗櫥,裏麵裝著年前買的吃食,兩個孩子吃得省,剩下了還有許多,她叫安安自己挑一點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