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竹瞧著羅新蘭喝了藥,又陪了她一番摸著她額頭瞧見燒退了就回家了。
剛從後門出去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味,等瞧到家門口那一坨又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顧春竹的腦子都要炸了!
她攥緊了拳頭,這人若是被自己當場抓住非往死裏打不可。
顧春竹踮著腳避開那一坨坨的牛糞,推開門的時候一坨在門上的牛糞竟然掉了下來,顧春竹氣得抖著手進屋又把門給關上了。
“娘有壞人在扔臭臭。”安安見到顧春竹就撒著小腳跑過來告狀。
原來這個人在扔牛糞的時候,恰好被安安看著了,從門縫裏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從安安的描述來看就是嚴折桂無疑,這鎮上穿長衫的也沒幾個。
早知道上回就直接拿那大石將他砸死了安生!
顧春竹一邊心裏頭抱怨著,還是得拿鏟子去將門上的牛糞給鏟下來,正準備弄的時候家門口又站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朵兒她捏著鼻子瞪著美目看著顧春竹,手裏的帕子險險要揉碎了,恨恨道:“顧氏沒想到你這般惡心人,不想讓我住在你家就往門上潑牛糞。”
“我?”顧春竹想掰開蘇朵兒的腦子看看她的腦回路。
“不是你還有誰,之前還潑了二嫂一床的糞水,現在竟然給自家潑牛糞,你當真是惡心。”蘇朵兒就認得了顧春竹是在門上潑牛糞,好不讓她進門。
顧春竹幹脆把鏟子放在門邊,盯著蘇朵兒道:“我就這麽站著你也進不去,我閑得慌啊往自家門上潑牛糞。”
蘇朵兒往後退了幾步,躲避瘟疫似得,她覺得安全一些了,才咬牙道:“你到底跟大哥說了什麽,大哥連爹娘的話都不聽,就是不肯叫我來住這兒!”
原來這蘇朵兒是沒有轍了才來瞎胡鬧,顧春竹想到蘇望勤堅持了心裏就高興不少。
她見到蘇朵兒的臉笑容就被壓了下去,想起來一件事,問她道:“魏老太怎麽知道新蘭住在這裏是不是你去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