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竹在喜迎樓結了錢之後就趕著去藏嬌閣了,那個龜公和顧春竹都熟了,直接領著顧春竹就去了柳溪娘的房門口。
“姐姐你來看我啦。”柳溪娘正在房裏沏茶,一手提著寬袖,一邊弄著茶水瞧在顧春竹眼裏還真個跟功夫茶道有幾分相像。
柳溪娘瞧著顧春竹瞧著茶具,就衝她解釋道:“這是茶具,很多客人就喜歡擺弄這風雅的一套,我就跟小曼姐姐學來了。”
“你在這藏嬌閣一定要小心些,萬一人家是算計你。”
顧春竹說著就將背簍放了下來,將柳溪娘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男款的荷包、還有一次性的月事巾,拿出這梔子花的月事巾的時候顧春竹還特意的講解了一番。
“果真有香味。”柳溪娘將那梔子花香的月事巾放在鼻尖輕嗅,覺得新奇的很,竟然月事巾都香噴噴的。
她突然反應過來覺得這聞月事巾有些不雅,臉蛋上就紅撲撲的。
“放心,沒人瞧見你!”顧春竹想起來問道:“你皮膚可嬌嫩,對著花兒的會不會起紅疹,若是太過嬌嫩還是不要用這有香味兒的。”
這月事巾萬一過敏就不好了,她提前囑咐了一句。
“還有,這是我在家鹵的大腸,洗的特別的幹淨你去灶房裏熱一下就能吃了。”顧春竹把海碗裏裝著的大腸拿了出來,是放在背簍的最下麵,湯汁有些撒了。
她又叮囑道:“這東西有些人覺得好吃,有些人吃不得,你要不留著自己吃。對了上回那私房菜怎麽樣?”
顧春竹問了一堆,瞧著柳溪娘不知道回哪一句,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般的嘮叨,正捂著嘴笑,這時二妮推開門焦急的跑進來。
“姑娘,浣花姑娘又將咱們的鴨煲搶走了。”二妮跺著腳,黝黑的臉上帶著憤怒,“這浣花姑娘這都搶了多少回了,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