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家吃喝不愁的,小成也有書念,等安安長大些了也送學堂去。房子的事咱們攤子的營生穩,遲早能在鎮上買房子的。”顧春竹反握住蘇望勤的手,她進過一回山,山林裏的那種寂靜就挺嚇人的。
更不要說現在開春了,山裏的動物又都出來了,什麽狼群啊、野豬啊、大蟲啊都是危險的動物,萬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身手你不用擔心。”蘇望勤將顧春竹擁入了懷中,聞著她發間的馨香,心疼著這個女人每日搬著這麽重的缸灶去出攤,若是有個遮風擋雨的店麵就好了。
若是遇見個大家夥給獵殺回來,這錢就差不多了。蘇望勤黑鴨翎般的睫毛輕輕的遮掩住了心中的想法,若是叫顧春竹知曉自己還想要打大的,那麽她就更加的不肯了。
顧春竹勸不下他,隻能氣悶的回到灶房裏邊。
她比平日裏還多抓了三把糙米,煮了一大鍋糙米粥想來是夠一家人吃了的。兩個鍋一個燒糙米飯,一個燉豬肚雞,顧春竹隻能在缸灶的鐵鍋裏將小排焯水。
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人就是這般的尿性,以前做飯燒菜都在一口大鍋裏也沒事,現在兩口鍋都不夠用還要用到缸灶。
將小排焯水撈出來,顧春竹準備做個糖醋小排給孩子們吃,孩子的口味多半偏甜。
“姑,你做啥好吃的哩,都冒香味啦,需要我幫忙嗎?”顧小虎蹦跳著躥進了灶房,一雙機靈的眼珠子在灶房裏麵瞟著。
“不用你幫忙,怎麽沒在穀雨師傅那裏學一學識字,你是不是餓了?”顧春竹將焯水好了的排骨放在海碗裏加了酒、醬油、香醋抓了抓後就放在一邊醃製。
“認識幾個常用的字就成了,出去下館子知道啥菜多少錢就行,免得叫人坑了。什麽大道理我又不想學,沒用!”顧小虎坐在長條凳上,屁股就挨著一點,頑皮的用手撐著,兩條腿伸得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