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大家中是一進一出的屋,圍牆豎得高高的,比別家都高出些許這白日裏瞧得格外的醒目,圍牆上還有樹枝伸展出來,上頭還抽了嫩芽。
“扣扣!”顧春竹在那朱紅色的門上輕敲了三下。
“誰啊?”一個腦袋上盤著圓髻的婆子就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顧春竹一番,“你是誰啊,來有啥事嗎?”
顧春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都還識得那個婆子哩,許是上回和蘇望勤過來龍老大家中是夜裏,這婆子眼神不大好就沒記住自己。
“找龍哥哩,麻煩大娘通傳一聲。”顧春竹和氣的說著。
這時屋裏邊走出來個婦人,一個圓盤子臉一臉的和藹,瞧見顧春竹竟捏著帕子快步的走了出來,那正準備去叫人的婆子攙扶了她一把,“夫人,慢些。”
“這位小嫂子快進屋坐坐。”龍母一雙眼睛就落在了顧春竹的臉上,瞧她那個周正的模樣,算不上貌美可也是清麗,特別這一雙眼睛像是會發光一般,招人喜歡。
自家的臭小子眼光看還成,雖說顧春竹頭上包了個墮馬髻已經是個婦人了,但是瞧著屁股大好生養的,娶回來一定能早日給自己添孫孫。
顧春竹被熱情的龍母拉拽了進去,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她有些拘束,這龍母瞧起來跟村裏的婦人區別甚大,難怪龍老大說自己娘漂亮。
“你叫什麽名兒啊,多大了?”龍母帶著淺笑,那婆子也站在龍母的身旁也不急著去找龍老大出來了。
“伯母叫我春竹就行了,二十有一了。”顧春竹回答道。
乍一聽還是挺年輕的,可誰知道那個金翰小屁孩都叫自己大娘了,不過自己原身那三十多年紀,在閔朝估摸著都能當奶奶了。
龍母的眉梢挑了起來,熱切的去拉顧春竹的手,龍母雖比顧春竹的年紀要大許多可這手捏起來綿軟的很,說是柔若無骨也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