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陽,我這輩子最大的錯事就是嫁給了你。”白氏一邊哭著一邊踹著顧春陽,她本來就是個堅韌的女人,往日受委屈都是我為了顧小虎。
現在顧春竹已經幫著顧小虎找好了出路,她也跟顧春陽徹底的沒有幹係了,自然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了。
顧小虎就在一邊看著親爹挨打,一張小臉上緊緊的繃了起來,若不是這是親爹在閔朝兒子打爹大逆不道,他也上去狠踹幾腳了。
“嗚嗚嗚……”顧春陽被踹得也不敢囂張了躺在地上就嗚咽著。
白氏踹完了就在一邊抱著顧小虎默默的流淚,這時在外邊推著板車在等的人衝著院裏喊了一聲,“望勤哥——”
“誰在外麵啊?”顧春竹仰頭看了蘇望勤,見他的黑眸正寵溺的看著自己,又忍不住羞赧的推搡了他結實的胸膛一下。
“是老三。”蘇望勤的喉結滾動了一番。
“那出去瞧瞧吧,別讓他等急了。”顧春竹拉著蘇望勤就朝院門外走,手裏還拿著個油燈照明,老遠的就看到了賀老三露出的一行白牙了,他那深麥色的肌膚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了。
而他還推著一個板車深夜也沒蓋著什麽東西,顧春竹瞟了一眼板車上的獵物,體型瞧起來有金毛的兩倍大小,那黃黃白白的條紋嚇得她躲到了蘇望勤的身後了,探出一個頭問,“這是什麽東西啊?”
“你也有怕的時候?”
蘇望勤的調調裏帶著笑意他朝賀老三那邊走去,顧春竹就跟在後麵慢慢挪著步子,就瞧賀老三一臉藏不住的喜意,來回的嘟囔著一個詞“大蟲、大蟲!”
大蟲?顧春竹想到了小嶽嶽演的那個小品,裏麵好像是長蟲,蛇才是長蟲!她腦子轉了好幾圈突然想到了前世課本上的《武鬆打虎》,大蟲不就是老虎嗎?
“望哥,你們把老虎打死了?真的老虎啊?”顧春竹的杏眸裏放出了光亮,看著蘇望勤渾身上下都充滿男人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