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竹早就盯上了小溪邊的三分之一個巴掌寬的小魚了,和福嫂子一說,福嫂子就指揮著趙大福在小溪裏抓魚了。
蘇望勤回來的那時候表情不咋歡愉,顧春竹瞧了他一眼便猜測到在蘇家找了不痛快,不過這也是常事她也沒放在心上。知曉他們要吃野餐,蘇望勤就去林子裏摘野果子去了。
“弟妹這些夠了沒?”趙大福把褲腿挽到了小腿上,鞋子脫在溪邊,小溪裏的魚小沒什麽人抓大多笨笨的沒一會兒就抓了十幾條。
“夠了夠了,這初春水還涼大哥別凍著。”顧春竹應了一聲。
嫂子已經把海碗接過來了在河邊洗小魚了,這小魚也沒啥鱗片,隻要掐破肚子把腮給拔了就成了,顧春竹的鍋搭好了。
下麵壘了石頭,石頭是幾個孩子分工在溪邊撿的,中間留了個空剛好能燒火也防風,顧春竹用火折子生了火,鍋呢則用三根粗壯的樹枝做了個三腳架撐住了,然後用繩子拴著桶的柄,剛好能被火舔著鍋底。
“你可真是啥都帶了!”福嫂子洗好魚過來的時候,瞧見顧春竹從背簍裏帶了蔥薑蒜的,在一塊用水洗幹淨的大石頭上當做俺班切著,刀不過是一把輕便的小匕首。
“難得出來玩一會當然要讓孩子們玩個盡性,要不然咱們陪著和他們自個兒玩也不是沒啥區別嘛。”顧春竹往鍋裏丟了幾片切好的肥肉,沒錯她還帶了一小塊肥肉。
把蔥薑蒜爆香之後就把福嫂子弄好的小魚放在油裏煎,瞧著火候差不多了再加了點溪水燉魚湯,撒了不少今日摘的蘑菇片。
“呀,這刺莓又大又紅的在哪兒摘的啊?”蘇望勤用棉襖兜著一包什麽東西過來,福嫂子驚喜的說道就把棉襖給接過來,將一個個紅豔豔的刺莓就撿到了海碗裏。
顧春竹抬頭瞧了一眼,竟然是覆盆子這還真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