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新蘭招呼著繡娘們回去幹活,龍老大雙手環胸仰著下巴問顧春竹討要,“說好的給我買金瘡藥的,可別忘了。”
“我可是給小成買過的,半錢銀子夠了,再多沒有了。”顧春竹從懷裏摸了半錢銀子丟過去,她直接的出了繡坊的大門。
龍老大摩挲著下巴看著顧春竹出門,琢磨著這個小婦人掰斷人的指頭都這般的幹脆,眼下瞧著就要去找她那個妯娌報複去了。
他幸災樂禍的想道,看來有人要遭殃咯!
顧春竹回到家中也就跟蘇望勤支會了一聲出門有事兒就從從屋裏拿了一把鋒利的柴刀就朝小河頭村走去了。
蘇望勤隱隱覺著不對,就把安安送去了繡坊才從羅新蘭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把孩子托付給羅新蘭蘇望勤就去追顧春竹了。
小河頭村的茅草屋裏邱氏把一個村裏相好的男人悄摸摸的送出去,掂著手裏得了的幾十個銅板哼著跑調的小曲兒,“春風那個吹,我心那個**漾喲~”
唱著唱著她就去灶房裏給自己做晚飯,看著牆腳的冷番薯,這是她唯一的糧食。自從村裏人知道她的事跡後就沒有一個人看得起她了。
那幾個毛手毛腳的男人還三不五時的來調戲她,一來二去的她幹脆也就從了,索性用皮肉換點銀子花花。
她舍不得花銀子攢下來的錢都給了寶姨讓她去害顧春竹,邱氏一邊洗番薯一邊高高的顴骨冷厲的聳了起來,罵道:“顧春竹都是你害我過這樣的日子的,兒子不要我了,蘇老二這個慫蛋也不要我了,你的鋪子很快就要倒了吧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的滾回來吧。”
“喪家之犬在說誰呢?”顧春竹幽幽的聲音傳來。
她茅草房子的鎖已經不見了,沒鎖門她就直接進來了,柴刀背在身後一張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像是過來打招呼問好的鄰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