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怎個事兒了?”顧春竹瞧著鄭大爺一臉悲苦的樣子,走過去開了門,蘇望勤在一旁攙扶了一把鄭大爺將他迎進去坐了坐。
“是這麽回事兒……”鄭大爺低落的就淌著眼淚,說是鄭德的丈母娘把他家女娃娃賣去了山坳裏的一處獵戶家,那獵戶就兩口子多年沒孩子。
他們家中也沒個老人的,恰好家裏的狗也生了小狗崽,就給娃娃喂狗奶,結果孩子不喝,眼見著孩子都快不行了獵戶夫婦也就尋了出來想要找孩子的親娘討奶喝。
結果鄭家人就花錢把孩子給買回來了,誰知孩子餓狠了就病了找了也喂不進去奶,他們找了大夫說是要用野山參續命。
可這野山參得上百兩銀子呢,琢磨著就買根須須回來煮水給孩子吃,可家中已經拿不出銀子來了,周邊的鄰裏一錢兩錢的湊湊,能借的都借了還差點這才來找了顧春竹。
“還差多少?”顧春竹幹脆的問道,鄭大爺是什麽人她能不曉得,好歹是一塊擺攤賣河蝦賣了好幾月呢。
“差……差五兩銀子。”鄭大爺說起來也捂著自己的一張老臉,誰家都不容易,這五兩銀子可不便宜,他也是猶豫了再三說了出來。
“我這就去拿給你。”顧春竹將心比心想到了安安丟掉的時候,現在鄭大爺的孫女年紀更小若是沒了那父母是懊悔一生的事兒。
顧春竹去裏屋裏拿錢去了,蘇望勤就寬慰了鄭大爺幾句。
拿了銀子給他後,顧春竹打斷了感謝的言語,叫他快去買那野山參的須子,遲了藥鋪要關門了,鄭大爺便千恩外謝的去了。
顧春竹去晚市上買了菜,蘇望勤則在院子裏搗弄馬車廂,已經被一點點的拆下來了,瞧著還真能把馬車廂修好的樣子。
“爹、娘你們下午是不是偷偷出去玩了,都不帶安安。”安安被羅新蘭牽著走進來小嘴一張一張的覺著自己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