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家嶴出來已經是傍晚了,顧春竹就帶著顧小虎直接的回了鎮上,白氏已經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等著了,見到了二人她這顆心才算是回落到了肚子裏。
“春竹他們沒有為難你吧?”白氏仔細的瞧了顧小虎一番,小子臉上沒掛彩,這頭發和衣裳都沒叫人給抓打過,但依舊還是有幾分不敢置信。
顧春竹抿唇笑笑,對白氏眨眼道:“癱了!”
“誰癱了?”白氏詫異的開口。
顧春竹就把顧春陽作死的事兒說給白氏聽了,好歹是多年的夫妻,白氏眼淚都出來了但是又一邊笑著道:“老天爺終於是長眼了,這種人早該一輩子躺在**了,我和小虎能安生的過日子了。”
“娘他以前打咱們,還偷錢我不會認他的,我就隻認爺爺。”顧小虎在一邊聽著,也是摸了摸一口小尖牙回應。
“好小子。”顧春竹讚揚了顧小虎一番,叫他去和小成安安玩去。
白氏摸了摸顧小虎的小腦袋也不想用孝道壓著他。
顧春竹琢磨著以後若是真的顧老頭和郝氏都老了,要小虎養著癱瘓的顧春陽,那麽就給他口飯吃就好了,權當家裏養了一頭豬。渣男是不配頤養天年的!
顧小虎已經蹦跳著去顧春竹她家的院兒裏了,白氏想到一事,就皺著臉問顧春竹,“望勤的那個村裏的兄弟是不是這兒有點不大好?”她的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望哥的兄弟?大福?老三?嫂子你說的是老三吧,就那個臉黑黑的。”顧春竹疑惑的說道,這賀老三和白氏是怎個有交集了。
“對,就是那個,現在他那河蝦攤子擺在我的筍攤子邊上。”白氏點點頭應著。
這麽一說顧春竹也明了了,上回賀老三是同自己提過河裏的河蝦多了些要不要重新擺河蝦攤子,自個兒回絕了他,沒想到他瞧著木訥也開始擺上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