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爹不是沒了嗎?”龍母一雙秀氣的眸子瞪大了。
顧春竹本來的小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疑惑的看了龍母一眼,瞧著她精神頭像是正常的模樣,語氣不滿的道:“伯母我敬重您是龍哥的娘,可你咋能在孩子麵前這麽咒他爹呢,我男人隻是今日不在家罷了。”
“什麽你男人?輝兒說你是個小寡婦啊?”龍母說話的聲音都抖了,捏著手帕的指頭輕點著帶著顫。
顧春竹聽了龍母的話心裏也有了個數,原來是龍老大在說她壞話導致龍母誤會了,她收斂了怒氣解釋了一番,“伯母我不是寡婦我男人還活得好好地呢,想必是龍哥同您開玩笑,萬萬不能當真。”
“不是玩笑,輝兒說你是我的未來媳婦兒啊!”龍母都急了,跺著腳解釋道,站在一邊的婆子瞧瞧顧春竹又瞧瞧龍母一臉的迷茫。
“什麽兒媳婦,伯母你一定是誤會了。”顧春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努力沉著氣說道。她好想把龍老大的嘴撕爛,怎麽就搞出這麽一出荒唐事兒來呢。
“你不是我未來兒媳婦你怎麽叫我兒龍哥?你不是我未來兒媳婦怎麽給我送暖肚巾還有荷包?你不是我兒媳婦輝兒為何會說你是?”龍母連續拋出了幾個問題。
顧春竹努力的調整一番呼吸,正視著龍母,一一回答她的問題。
“伯母這一條街上的人都這般叫他的,並非隻有我一人叫他龍哥。之前的暖肚巾和荷包因為我在擺攤,而這條街是龍老大在管,所以才送的。至於他為何說我是我就不得而知了,許是您逼他找媳婦逼得太緊了?”
顧春竹想了想就覺得龍老大是在把自己當做擋箭牌了。
可隨著她的話,龍母的臉色就變得慘白了一分,似乎晃**著身子堪堪都要站不穩了,伸手挨在那個婆子身上。
“你說的都是真的?”龍母歎了一口氣道,這管街的她見過幾回,可不就是在街上遊手好閑的閑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