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旦角演得又妙極了,把這蘇朵兒想要當人上人的鬼心思用轉眼珠子,勾唇還有搓手等動作惟妙惟肖的給表演了出來。
一下子看戲的人比聽蘇朵兒說故事的人多了。
福嫂子也停下來歇了歇,她剛才說了一通嗓子眼都幹的要冒火了,羅新蘭遞過來的溫水她“咕咚咕咚”的就咽了下去。
“春竹你咋想的招呢!”福嫂子眼神裏泛出了光彩,瞧著打壓的蘇朵兒麵紅耳赤在那裏跳腳,她心裏的快活就一陣一陣的像是水波紋一般的泛開。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顧春竹含蓄的帶著笑,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這邊有戲班子唱著戲,她也就不操心了,顧春竹叫了福嫂子和羅新蘭回家。今天是學堂的店裏開業準備一幫人湊一湊弄個飯食吃,反正還有一個現成的豬頭在。
到了下午晌,學堂小店裏的東西倒是賣的幹幹淨淨的。
白氏提前回來了,叫了鄭德一家子過來吃飯他們不肯來,許是又欠著顧春竹的銀子,現在是她的長工自然不好意思。
就福嫂子一家三口,羅新蘭母女,加個白氏,也有十人了。
做了一大鍋白菜粉條燉豬頭肉,熱騰騰的,還有個鹵豬尾巴放在幾個孩子門的眼前,還有大蔥拌豬頭肉,香滑的肉沫蛋羹,一盆辣椒釀肉,一個剁椒魚頭,香炒豬耳朵。
大家熱鬧的吃了一頓飯後,顧春竹又把剩下的豬頭肉給分了分,叫每戶都帶了不少回去。
這眨眼又過了幾日,羅新蘭匆匆的從成安繡坊回來,找到了顧春竹,臉色驚慌的道:“不好了,繡坊裏幾個繡娘要走了。”
“嫂子你慢慢說,究竟是出了何事。”顧春竹微蹙著眉頭,心道:難道又是蘇朵兒這廝又鬧什麽幺蛾子了?
顧春竹正把海帶幹泡在水裏,拿豬毛刷刷著,聽到羅新蘭的話把手也撒開了,拉著羅新蘭就進灶房坐,叫她慢慢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