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顧春竹正在搗弄著蘿卜,把葉子給去了上麵的泥洗幹淨把水也給擦幹了,弄好後安安就迫不及待的拿了過去,喂進了棗紅色小馬的嘴裏。
“棗糕,多吃點哦,吃飽了長大大以後拉車帶我們去縣城裏玩。”安安喂了蘿卜就摸了摸馬兒的鼻子,小馬的尾巴也跟著甩了好幾下。
這小馬在家裏呆了幾個月也瞧著大了一圈,主要是家裏人都寵著它,除了草料之外時不時的還有蘿卜吃。
“汪汪——”爭寵的小黑狗已然蹲坐著,一雙黑眸還是眼巴巴的看著小主人。
“唷,我們的小泥鰍吃醋了,給你吃給你吃。”顧春竹就把新弄幹淨的一根蘿卜放在了小黑狗的嘴邊,小黑狗嗅了嗅狗鼻子,然後拚命的往後跑。
夾著尾巴“嗚嗚”叫著躲得遠遠地,生怕顧春竹把這個難吃的東西給它強塞進去。
“小泥鰍就愛湊熱鬧。”安安對著小黑狗刮了刮臉頰,小黑狗歪了歪腦袋委屈的看著地上,一副狗生無可戀的模樣。
顧春竹都被這小黑狗逗笑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安安張口正準備學著顧春竹的樣子問人的時候,顧春竹一把將手覆上了她的小嘴,對著她搖了搖頭。
鬆開手後,安安微開著果凍小嘴,一雙大眼睛迷茫的看著顧春竹。
顧春竹扶著肚子就在一旁安穩的坐著,她覺著許是蘇老太,若是福嫂子和羅新蘭或是白氏敲門的時候都喊了她的名字了。
果然,門在“砰砰砰”敲了好幾聲後,外麵響起了蘇老太的聲音,“春竹啊,在家不,娘來看你啊出來開開門。”
“是奶奶……”安安湊在顧春竹的耳邊小小聲的說道。
“咱不理她。”顧春竹對著安安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先前蘇老太的行事已經叫她寒了心,在知道範氏肚子裏懷的是個男娃後就一直對大房不管不顧,現在範氏生了個女兒又重新來寵幸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