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站在門後聽著沒動靜了,一拍大腿想到她的雞湯就慌忙的奔灶房裏麵去了,白氏還在門背後守著等著確定郝氏走了再把小黑狗給拉回來。
忽然門又“扣扣”的響了起來,外麵竟然沒有傳來小黑狗憤怒的叫聲,反而是有點舒服的“嗚嗚”聲音。
“還記得我啊,小泥鰍!”一個略顯粗嘎的聲音響起。
“誰啊?”白氏貼近了門縫準備瞧,嗓音裏帶著點顫抖心裏其實有所預感了。
“娘是我小虎啊!”顧小虎撲到了門邊,白氏渾身一個激靈也不從門縫裏看人了急忙就把院門打開了看到了一年不見已經拔高了一個個頭的顧小虎。
白氏臉上的兩行清淚就“唰唰”的流了下來,摸著顧小虎的臉一個勁兒的喃喃:“小虎,是娘的小虎呀……”
將近一年沒見,白氏看到顧小虎也是攢了一肚子的話,偏偏眼淚流的湍急讓她說不出話來,隻能摸著他的臉叫他的名兒。
“娘!”顧小虎也鼻子酸溜溜的哼哼,但是忍住了淚意,揚起唇角道:“娘我這回特意請了十日的假回來的呢,我曉得小姑要生娃了提前回來的,還給她帶了不少東西呢!”
說著他把手上一提溜的東西拿了起來,瞧著有布有禮物雜七雜八的一大堆。
“生了生了,兒啊你在廬州消息實在是不通你小姑早就生了呢,生了一兒一女,龍鳳胎呢。”白氏說起顧春竹的龍鳳胎也帶了精氣神兒。
“啊?這麽早生了?”顧小虎錯愕的道。
這時蘇老太在灶房裏給顧春竹熬得雞湯裏加了鹽,聽到外麵有說話的聲響以為是郝氏這個麻煩精又回來了,急忙的就跑了出來。
就瞧見白氏抱著一個年輕人,她捂著眼就要走。
“這是?”白氏是背對著蘇老太的沒瞧見,顧小虎正好看到了就疑惑的出聲問道。
白氏瞧見蘇老太這番做派知道她誤會了,心裏也有幾分欣喜自家兒子看起來都長大成人能叫人誤會了,急忙解釋:“大娘這是我兒子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