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病是她帶回來的?”袁衡問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他停下腳步回過頭道:“我爹一輩子沒出過幾次村子。
認識的人裏麵就隻有張寶珠符合這個條件了。
除了她,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這麽恨我家,恨不得我們家都死絕了。
而且我娘說過,我爺爺身體不好的那幾年,治病花光了所有積蓄,家裏窮的吃不上飯。
知道我家沒衣服穿後,她拿了一籃子的衣服給我娘,我也查過了,他小叔子也是那幾年過世的。”
黑夜裏他垂著頭,袁衡看不見他的目光,但也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子想嗜血的衝勁。
袁衡用力拍了他的肩膀說:“我相信你,隻是現在不能動他們。”
“為什麽?”他猛地抬頭看向袁衡問道。
猩紅的眼睛,嘴裏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神全是恨意,狼的獠牙已經初現,蘇禾形容的沒錯,這就是一隻狼。
但他的膽子可不小,他也知道他有軟肋,他也清楚他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所以才一直忍著沒動。
袁衡肅然道:“過幾年他們會死,但是如果現在動他們,他們也就是受點懲罰。
懲罰過後出來還是一樣逍遙快活,你想要哪一種?”
“第一種。”跛腳六冷冷道:“我要他們死。”
“那現在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你先忍忍吧!我保證要不了多久,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袁衡鄭重向他說道。
“我相信你。”他忽然斂笑道:“我爹剛才叫我去袁家莊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也是擔心我才那樣說的。”
“你自己怎麽想的?”
他詫異的看向袁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是怎麽想的,他一時愣住了。
袁衡心裏對他其實也有別的想法,一個大隊成立少不了要幾個小組長。
他想趁此把張家村歸到袁家莊下,免得以後為了點水又打打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