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秋心裏,秦牧野的安全問題才是最大的。知道秦牧野在酒吧裏很安全,那就足夠了。
二人從酒店出來,便各自回到宿舍。
到了宿舍,容秋依舊不能放鬆。
容秋還在為著昨晚棄考一事和導師道歉;理論課導師和機甲課的任教授不同,和容秋的對話總透露出濃鬱的不耐和厭煩。
容秋已經習慣了。
不是所有的alpha對beta都心懷善意,尤其在A大這樣的名校,被他一個beta學生壓這麽久,本身對那群有階級觀念的alpha就是一種無形打擊。
但課業老師態度差,他也不能因此不尊師。
他沒有提前進行緩考申請,但是按照規定,他還有補考的權利,隻是即便他補考的卷麵滿分,也按合格的六十分算,而且下學期不被納入獎學金候選人的名單裏麵。
他現在就要和老師談談緩考的事。
這次班上除了他,也就蘇燃申請了緩考。
不出意外的話,他緩考的時候是和蘇燃一起的。
酒吧的事,他不會怪阿野,而且他心裏明白,阿野素來不是亂玩的人,一定是蘇燃把阿野帶壞了。
蘇燃的玩樂名聲在整個A大都格外出名。
所以兩日後在理論課上再見到蘇燃時,容秋直接沒有給他好臉色瞧。
蘇燃卻精神奕奕。
大步昂揚地往他這走來:“你這個蠢貨那晚還真來酒吧了,要去補考了吧,不過你也笨,我還能害阿野不成。”
容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目光能殺人,蘇燃已經在他的視線下死了千百回:“難道你就不該反思一下,為什麽在我心裏會是這樣的形象,但凡你靠譜一點,我都不會擔心阿野在外麵不安全。”
蘇燃被beta懟到啞口無言,當即氣急敗壞。
最後也是無能狂怒罷了。
容秋從來不會在除卻秦牧野以外的人身上吃虧。
本質上還是個硬茬兒,不然也不會僅靠著自己,就順利長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