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
就這麽簡單的兩個字, 容秋看得眼睛幹澀,都沒有找到。
容秋不信邪地從頭再查看一次。
還是沒有。
容秋緊緊攥著A四紙頁,心惶恐地快要跳出來。
所以這意味著……
阿野騙了他。
容秋的心尖再次湧起熟悉的被拋棄之感, 這股削骨的不安在任教授告訴他,學校師生的全部檔案裏也沒有男人的學籍記錄時,瞬息膨脹到最高點。
阿野, 連檔案都沒有留下。
就連幫忙抽調調檔案的任教授也陷入了迷惘, 任教授斟酌片刻,才抖著唇狐疑:“小秋, 你是不是被人……”
“騙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任教授就被容秋的表情堵住了所有的言語。
容秋堅韌不拔, 即便受到到再多的欺負, 再多的委屈都能挺直腰背咬咬牙挺過去。
他何曾見過容秋這麽失魂落魄的模樣。
但下一刻容秋狠狠抹去眼角欲落不落的淚滴,將淚攥進掌心,飛馳而去。
容秋不相信世界上能有平白無故消失不見的人。
但阿野的好友不多,為今之際, 容秋能找的人隻有蘇燃。
蘇燃今天也來了, 隻不過alpha懷著莫名心虛的心情, 回了A大後一直躲著容秋,這會兒被容秋揪到了人,蘇燃不知為何, 本能地打了個哆嗦。
容秋找他,一定沒有好事。
果然如此, 容秋把蘇燃帶到無人至的小徑上。
蘇燃還沒做好寒暄的準備,隨即就被眼前的beta一把揪住了衣領, 容秋整個人散發出難以收斂的躁鬱氣息, 居然和許久不見的秦牧野有幾分相似。
“阿野人在哪?”容秋質問。
蘇燃心都跳到嗓子眼, 但他開始打馬虎:“啊?阿野不在學校嗎?”
“別裝了,我知道你知道阿野不在這裏,他人到底在哪兒!?為什麽學校連阿野的檔案都沒有?!”
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