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噠”了一聲, 耳機墜地。
可容秋無暇顧及。
這個擁抱給容秋的感覺過於熟悉,就好像後麵抱著他的人和他天生契合。
溫熱而硬-如熾牆的寬闊胸膛,遒勁有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和掌背, 灼燙急促而從耳邊掠過的呼吸氣流,以及不得不提的沉香木氣息, 濃鬱到可以將人一點點吞噬。
容秋就像深陷無形泥沼, 所有的力氣都被卸下。
他僵硬地側過身子。
他的視線從綠褐色的軍裝不斷上移,視線掠過平整高級的軍綠正襟,銀光閃爍的十字型頂扣, 最後終於對上那張臉。
本該陌生。
現在卻意外性的完全重合。
簡直一模一樣!
容秋的呼吸陡然凝滯。
這張臉,他昨晚才在夢裏見到過。
男人有著微微上挑的銳利鳳眼,體如高峰的鼻骨, 猶如刀削的下頜線。
容秋愣怔住了。
眼前人卻尚未發現他的異常。
男人禁錮了他的臂腕, 犬齒啃噬他的脖頸,看似惡狠狠的模樣, 卻突兀地哭紅了眼。
“我想你了。”
容秋眨眨眼,正在經曆巨大頭腦風暴的他聽得斷斷續續,是他昨晚沒睡好, 起了幻覺麽,還是是他做的夢一直未醒?
為什麽聲音都這麽像。
音像一體化,完全就是他死去的愛人重新出現在他麵前的模樣。
但容秋很快意識到。
眼前的人不是阿野。
阿野不會佩戴黑色的信息素抑製環, 不會有這樣一口尖利的齒牙,更不會像條惡犬異樣啃噬著他的後頸。
他的阿野, 素來都是紳士的,溫柔的。
從擁抱到兩人對視, 不到兩秒時間。
想通了的容秋徹底恢複了清明, 他就皺眉推開眼前已經失控的alpha, 臉上都是對待陌生人才有的刻意溫柔。
“你不是他。”
雖然你們眉眼身形都很像,但我的愛人是個beta,還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