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給他的錢,容秋收下了,但這錢他一分沒花,一如既往地都被收到銀-行卡裏。
但是……
買燕麥奶?
阿野怎麽突然要喝燕麥奶啊?
容秋沒喝過這種奶,所以他上網搜了搜,看完網上的介紹,容秋的嘴圈成一個飽滿的O形,他沒有多想吧。
容秋捧著手機,怔愣地又看了好一會,這才慢慢彎起眼睛。
原來乳糖不耐的人可以喝燕麥奶。
beta心裏美滋滋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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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連三天,秦牧野都沒聯係容秋。
容秋知道他的“習慣”,即便自己想見他,也用別的事情壓住自己的思戀。
這天下課出樓,有人突然喊了他的名字,容秋晃神了兩秒,那邊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朝他打招呼。
後頸還貼著信息素抑製貼。
看樣子是alpha。
可怎麽有alpha喊他?
alpha和容秋對上視線,腳步匆匆地跑了過去。見容秋沒認出他來,alpha著急地指著自己的臉:“三天前的晚上,你和保安大叔把我從地上救起來的那個alpha。”
那晚alpha醉得臉都歪了,加上燈光暗的緣故,容秋並未觀察到alpha的容貌,好在alpha是幹淨利落的寸頭發型,容秋能簡單地對個輪廓。
容秋恍然,這才想起:“原來是你啊。”
alpha喜顛顛兒地點頭:“我找了小秋師兄好久,終於今天見到了。”
容秋被他的熱情鬧得不好意思,他看到alpha身上和自己不一樣的青色肩章,笑著問道:“你是大一的新生?”
“嗯!大一指揮係的。”
小朋友很喜歡他,老實靦腆,因為上星期剛結束軍事操練,皮膚曬得黝黑,唯獨看著他笑的那雙眼發亮,就像看到了偶像。
容秋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想到什麽,突然提醒道:“你別釋放信息素。”
不然阿野聞到會不高興。
雖然他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見到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