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 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你是S級alpha,秦家的小兒子,注定要和S級的omega聯姻,怎麽會對我那麽一個來曆不明的beta認真……想來我這個beta連做你的床-伴, 都是不配的。
這樣的話秦牧野覺得很熟悉, 因為類似的話, 他五年前曾和容秋說過, 當時在首都星的那個城西酒吧裏, 他看著千辛萬苦尋找著他的容秋, 無情地說出了這番提前預想出來的話。
當時隻為了讓容秋對他徹底死心, 現在容秋的確對他死心了,甚至還把這樣的話回到了他身上。
早知今日, 何必當初。
秦牧野無力辯駁,他的心早就被攪爛了。
海風原本腥鹹,但秦牧野的唇``舌和鼻腔間卻湧上了一股鐵鏽的味道,男人的喉結上下一滾,在容秋不再注視他的時候,他狠狠地咽下這一口莫名湧上的血。
他還想說什麽, 最後隻能單薄地吐露出“秋秋”兩個字。
哀思過重。
重到容秋都不免抬頭打量麵前的男人。
為什麽alpha會這麽難過, 為什麽這麽難過還要回來找他?他們本該是兩條已經相交卻漸行漸遠的線條, 秦牧野在第十三軍區一路攀升,而他隻需要守著自己的機甲研究所, 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沒有交集才是對他們兩人最好的交代。
容秋已經退後一步。
他一直看不懂麵前這個男人。
五年前被瞞得就像個睜眼瞎的傻``子, 五年後怎麽能一傻再傻。容秋退後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腳下剛留下的腳印被海風吹來的沙土很快就掩埋了起來, 容秋靜靜地看著遠方浩無邊際的海岸線, 這顆心就像剛從深海之中打撈而起, 並不活躍,萬分死沉。
“秦總指揮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容秋頷首告辭,男人並沒有攔他。
alpha不敢攔,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如今的他站在容秋麵前還有何種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