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本來是為了做生意,卻不小心撞上了莫蘭殺人的現場?”
“不算是莫蘭……”薑遲絞盡腦汁,試圖把那個總是溫溫柔柔的紳士和那個疑似抖m的黑霧分開來,“是一個怪物,他隻是跟在莫蘭身邊的……”
薑遲磕絆了一下,有點不知道怎麽形容。
難道他要說真正的夜魔其實是一團沒有實體,並且像隻油膩巨狗的黑霧嗎?
隻有弄清楚夜魔到底是什麽東西,才能真正地把他消滅。
薑遲還等著這個據說此副本第一靠譜的布萊特警官幫他查清楚真相呢。
在深夜裏什麽都看不清楚,有照片也隻是抓瞎。薑遲想了想隻能說回去再給你看。
男人嗤笑了一聲:“回去?你要回哪去?可別忘記了你今天剛打傷的是個我們都得罪不起的貴族,我猜他明天就能把你的小破屋拆幹淨。”
薑遲呆呆地,特別委屈:“可是……我沒有地方住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耐心過,他盯著薑遲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然後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聽著,小騙子,你現在是我破案的重要證人,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提供給你幫助。”
“所以……”薑遲眼睛一亮,“你可以給我訂旅館嗎?”
“……”丹尼斯·布萊特表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願意和笨蛋說話。
“真是抱歉,警局薪水微薄,除了我的家,你隻能去流浪了。”布萊特咬牙切齒道。
小狐狸盯著這個壞脾氣的警官看了一會兒,突然彎了彎眼睛。柔軟額發拂過深藍色的眼眸,腦中無端端便響起海潮起伏的聲音。
雖然是個脾氣很臭的警察,但是願意給他提供去處,其實是個好人呢。
布萊特大概隻能慶幸現在是黑夜,對麵的男孩看不到他驟然通紅的耳朵。
今夜或許注定是個倒黴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