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一隻被養得非常油光水滑的白毛狐狸。
體型相較其他的狐狸要小上一圈, 通體雪白,四肢纖細,露出的爪墊都泛著桃花似的鮮妍粉色。
小狐狸可憐巴巴地蜷縮在沈觀鶴的懷裏, 一條柔軟蓬鬆的大尾巴著急地晃**, 無端端竟然叫人看出一種勾人的旖旎意味來。
連叫聲都又嬌又軟, 尾音拖得綿長又惹人,跟帶著那細細密密的小勾子似的,令聽眾無一不臉紅心跳,恍若墮入欲望橫生的魔障。
“我竟不知道沈道長還養著隻狐狸。”雲思路笑眯眯道。
“路過山間時從一獵戶那收來的,好好的生靈要被扒皮吃肉也實在是可憐。”
沈觀鶴漫不經心地勾弄著小狐狸毛絨絨的下巴, 薑遲的狐狸毛都生得格外豐軟漂亮,尤其是脖子處,幾乎將沈觀鶴修長手指全部淹沒。
想來就是真正的雲端, 也比不上這般的觸感。
小狐狸用爪墊搭著沈觀鶴的手臂,抱怨似的“啊啊”地叫。
他變回原身自然是不用再遮掩了, 那雙純粹的藍色雙眸裏帶著怒氣衝衝的神色瞪著沈觀鶴, 似乎在責怪他居然就這麽把人放進來了。
沈觀鶴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角,壞心眼地用手抓住了薑遲的嘴巴, 逼得小狐狸連叫都沒有辦法叫,隻能睜著那雙琉璃似的璀璨藍眸又笨又急地掙紮。
爪子自然是不敢伸的, 隻能著急地用肉墊踩他幾腳這樣子。
“我這小東西脾氣大膽子小, 你們這熱熱鬧鬧的陣仗,我是不在意, 隻是可把他給嚇著了。”
雲昭沒能找到薑遲, 不敢置信地瞪著隻剩下了一堆淩亂衣物的衣櫥。
顯然剛才的動靜就是這隻狐狸弄出來的。
“不可能的, 薑遲一定在這裏, 我剛才分明看到他了!”
雲思路感覺到額頭有點隱隱作痛, 無奈隻能先按住這個傻逼弟弟,轉過臉笑意盈盈道:“倒是隻漂亮的狐狸,比起那些名貴品種,還要好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