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薑遲的眼睫被沉重水汽打濕了,霧蒙蒙地瞧著男人的時候好像隨時要掉下一顆眼淚。
這麽漂亮的男孩子眼淚會不會也是甜的呢?
“先生收留了我,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他滿臉無辜,故意湊在男人耳邊嗬氣,硬生生撩得男人雪白耳廓居然也會敷上一抹可疑紅色。
係統:……它不該質疑自家宿主的種族天賦的。
然而小狐狸崽幻想裏的被邪惡人類猛rua肚皮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原因無他,經過一天的風吹雨淋和直麵殺人現場的過度驚嚇,這具體力值為1的嬌弱身體不出意料地病倒了。
就算是變態也做不到在懷中的溫香軟玉突然開始止不住打噴嚏的時候還能繼續麵不改色地幹壞事。
薑遲兩頰紅紅的被裹成蠶蛹躺在子爵閣下臥室的大**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問係統:“他會不會嫌我麻煩把我也殺了?”
係統聲音特別冷漠:“你覺得呢?”
這個在新手副本裏把無數菜鳥嚇得屁滾尿流的智商爆表冷血無情殺人犯在自家宿主麵前不僅沒有特別凶殘地先砍個胳膊腿兒什麽的鎮鎮場子反而對輕微感冒的宿主噓寒問暖像個無微不至的老父親。
蠢到輕易地相信了宿主蹩腳的謊言。
就算是副本出了bug也不帶這麽給boss降智的。
薑遲不知道係統在想什麽,他猶猶豫豫地等著變態殺人犯去給他找藥,剛剛目睹了倒黴蛋橫屍現場,現在他總覺得自己床底下是不是也藏了具血淋淋的屍體。
他扯著唇角開了個玩笑試圖緩解一下緊張到要抽筋的腳趾:“他如果不是壞人的話看起來還挺好的。”
係統:“……”
好一句廢話。
係統的芯片腦袋不允許它理解太多複雜的東西,特別是人類古古怪怪千變萬化的情感。
但是……
係統還是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