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薑遲要高出很多來的男生就這麽微微地低著頭, 自少年頭頂投下一片涼涼的陰影,帶來的強烈壓迫感逼得小狐狸哆哆嗦嗦往後走了一步。
雖然眼前人的人設是冷漠孤高的高嶺之花,薑遲總覺得周慕身上帶著一絲叫他膽寒的危險氣息。
然而周慕自己似乎並不知道。
“你穿錯了。”
周慕低著眼, 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裏。
薑遲呆呆的, 他一說就低頭糾結地撥弄著那些亂七八糟糾纏在一起的鏈子,不自覺皺起眉毛說:“是嗎?”
男生伸出一根細膩卻冰冷的手指猝不及防抵上少年光滑如瓷的肌膚,輕輕地穿過那些冰冰涼涼的金鏈子,精準地落在微微起伏的柔軟皮肉上。
薑遲不習慣被人摸肚子, 他迷茫地眨眨眼睛下意識地想跑, 然後被人輕輕巧巧地拎住了抵在身後冰冷的牆麵上。
薑遲還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麽,他被身後寒涼的溫度刺激了一下, 顫顫巍巍地說:“很涼。”
被關在更衣室外的邵思睿不改校霸本色, 在外麵暴跳如雷, 揚言要叫人來把外麵的大門給拆了。
整間空曠的更衣室裏隻有薑遲和周慕兩個人, 安靜得可以聽見彼此之間微微灼熱的呼吸聲,門外卻是一片吵吵嚷嚷的喧嘩。
很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薑遲迷迷糊糊地, 隻是直覺這樣有點不太好, 他有點哀求似的抬起眼望著周慕,眼睛裏晃動著顫顫的水光,小小聲地抽著氣說:“邵思睿還在外麵呢。”
周慕充耳不聞地玩弄著那些淩亂的小鏈子,看小小的金鈴鐺掠過少年白軟的肌骨,激起一片可憐的雞皮疙瘩。
“你怕他?”周慕似乎有點不太高興。手下微微用力, 沿著細膩的弧線一直落到少年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胸口。
周慕想起夏天吃的雪頂櫻桃, 點綴在奶白色冰淇淋上的水晶珠子似的紅櫻桃,要是用力按下去的話就會濺出深紅色的甜膩果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