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不會一直留在蛇巢裏的。”
“他要確保每年在學園祭裏死去的學生足夠喂養這群瘋狂的野狗。”
穿著一身短裙製服的少年沉默地站在巢穴最外麵的入口, 一顆在激烈動靜下從寶石王座滾落的祖母綠寶石咕嚕嚕地滾到還沾著口紅泥和血跡的高跟製服鞋前。
路晚星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猩紅色的瞳孔。
粘稠的,此起彼伏的水聲在折磨他異變後就格外敏感的耳朵, 唇齒交纏的, 舌尖漫出來的,兜不住而順著嘴角流出來後又被一點一點舐去的。
悶悶的哭聲徘徊在潮濕陰暗的蛇巢裏,偶爾還會聽到忍不住拔高的尖銳叫聲,氣急敗壞的小家夥再也受不了了用力錘著壓在身上的怪物, 可惜手勁那麽小, 又被折騰得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打人一點也不痛。
自己把手打疼了還要讓人好聲好氣地哄半天。
真是叫好人也要變成禽獸了。
慵懶地靠在王座上的半蛇半人的男生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戰戰兢兢站在巢穴入口的屬下,黃金豎瞳裏流光一閃而過。
他不需要說話, 路晚星自己就要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不敢抬頭直視周慕的臉,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向少年報告如今遊戲的進程。
王座上的少年用一隻手懶洋洋地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擦掉坐在腿上的小美人臉上亂七八糟的**。
薑遲全身都光溜溜的,除了那些黃金首飾就再也沒有多餘的布料, 聽到有人在外麵的時候便下意識羞恥起來。
哆哆嗦嗦地主動抱住周慕的脖頸,不敢回頭叫人看到他的臉。
他沒有聽過路晚星正常說話時的聲音,自然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隻覺得聲音陌生就更加惶恐,麵對周慕的時候就格外乖一點。
不會露出一口整整齊齊的小白牙張牙舞爪說要咬死你,也不會趁著他不注意躲進那些糾纏的藤蔓後麵企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