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到了婚禮最熱鬧的時候, 消失了很久的曲骨才抱著他那個嬌貴得不得了的弟弟姍姍回來。
明明身量也算得上高挑的少年,在身強力壯的男人懷裏像小貓崽似的可憐巴巴的一隻,小半張臉都埋在曲骨的頸邊, 所有人都隻能看到少年絳紫色短褲下麵赤luo的白瓷般的纖長小腿。
不知道怎麽回事, 看起來好像紅的厲害。露出來的白膩肌膚上浮著一層淺淺的汗珠,殷紅顏色暈開來, 像是一滴落在山溪裏的紅墨。
薑遲本來就特別白,有點痕跡都顯眼得要命。
叫看客心裏都癢癢的,像是有小蟲在撓, 很想在上麵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這麽嫩的皮膚, 應該很容易留疤的吧?
“剛才小遲鬧脾氣, 哄了幾句。”
曲骨隨口向熱情的村民們解釋了一句,一邊淡定落座拿起麵前早已斟滿了清澈酒水的酒碗一飲而盡以示遲到的歉意。
那些村民們看起來倒是真心喜愛這對兄弟,笑眯眯地紛紛表示能來就很好了。態度熱忱懇切得叫人心裏泛起一點古怪感覺。
“怎麽感覺他們好像有點怕曲骨呢。”
周雪迷茫道。
林小舒調整著自己的相機哢哢拍照:“怎麽可能, 這種老村子一般都是越年長的人越位高權重,曲骨看起來還不過三十歲, 在這裏應該算是後生吧。”
除了謝池以外對這兄弟倆之間的事一無所知的學生們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緊緊挨著哥哥的昳麗少年。
他看起來確實像是剛哭過的樣子, 眼尾漫溢開的一小片殷紅在雪白發絲和皮膚的映襯下更加明顯, 曲骨像是個所有人認為的好哥哥那樣耐心地扭過頭小聲哄了他幾句,結果漂亮小孩眼尾紅得更厲害, 小腿有點難耐地偷偷在哥哥腿上蹭了蹭,海藍色的虹膜中幾乎落下一場小雨。
抓著哥哥褂子的手都汗濕了,留著濕漉漉的旖旎的掌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