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少年乞求的聲音同他長相一般細弱的可憐, 聽在耳邊完全起不到阻止的效果,隻是會讓人翻湧的血氣再紊亂一點。
白渡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不可以不要。”
白渡用那雙冷靜的黑色眼睛看他,一邊慢條斯理地剝去少年身上那件精致的絳紫色短褂, 繁複的盤扣一個一個被打開露出嫩豆腐似的長久不見天日的冰白皮膚,那裏剛才在藤蔓的黏液作用下已經泛出了桃花似的粉色,看起來誘人非常:“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吧?小遲卻還忍不住偷偷做這種事情, 真壞啊。”
薑遲本來不覺得有什麽,但是被這麽一說自己就覺得有點羞恥了, 更多的還是委屈, 都怪那根莫名其妙的藤蔓, 他也不想的。
他抽噎一聲,擦了擦掛在通紅臉頰上的眼淚,聲音都是細細的,可憐的要命:“對不起, 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麽說,說出來的話白渡估計也不會信, 可能還會覺得他是個給自己的行為找蹩腳借口的壞東西。
少年顫抖著掀動雪色的睫羽,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能好好地解釋自己為什麽把自己搞得衣衫淩亂大腿上還掛著濕漉漉黏液的事, 欲蓋彌彰反而坐實了他是故意在白渡身後幹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
那雙海藍色的眼睛裏掀起浮動的碎光,漂亮得讓人覺得惹他哭都好像在犯罪。
白渡盯著少年的臉,卡在他腿間的手臂上也蹭上了那些奇怪的**,不怪他多想,實在是這畫麵衝擊性太強。
不過通過鼻尖浮動的淺淡植物香氣來看,應該不是那種腥臊的東西。
理智告訴白渡不應該趁火打劫, 可是脫口而出的卻是:“既然小遲這麽不乖, 應該對我負責的吧?”
模樣冷冰冰的男生說話卻直白得叫人臉紅:“我現在這個樣子, 可完全沒有辦法帶著小遲逃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