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本國臭名昭著的殺手, 代號“蝰蛇”,不屬於任何組織,沒有道德, 也沒有底線,隻要金主給夠錢, 哪怕是上帝都會死在他的左輪木倉下。
薑遲被男人輕輕鬆鬆地拎住後頸, 後知後覺地有點緊張起來,偏剛剛經曆過了那種羞恥的事情,整隻狐都還在氣頭上, 越是不服輸地仰著臉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狠狠瞪著麵前的男人。
怎麽會有這麽別扭的小東西。
拉維嘴角帶著一瞥漫不經心的笑,很感興趣地又加了點力氣把人提到可以同自己對視的水平線上。
明明已經害怕的在發抖了吧,可是還是強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像是剛出生的幼獸, 站都站不穩卻已經學會用尖尖的獠牙恐嚇敵人了。
“我可不想當你的敵人啊。”拉維嘟囔了一句,很好奇一個剛剛失去了老公的小寡婦為什麽要深夜跑到甲板上來。
是因為思念死掉的老公嗎?
拉維被自己有點荒唐的想法逗得笑出聲來。
他可不是那群被酒色蛀空了腦子的權貴, 當時在舞會上看到的,這位被養在金絲籠裏的空有一張漂亮臉蛋的小夫人看向莊雲翊的眼神,可稱不上愛意。
非要說的話, 是那種被強行關住的美麗野獸不得不臣服於主人的委屈與不甘吧。
男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草氣味,薑遲被煙味衝到,猛地打了個噴嚏:“哈啾——”
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瞬間破功, 恰逢海浪拍打在船身,甚至有漂浮著的細密水汽落在甲板上, 薑遲身上隻隨便套了件及臀的白色襯衣,被涼透的海風一吹, 不由得有點發抖。
拉維單隻手輕鬆把人抱在懷裏, 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在無奈:“穿成這樣就跑出來, 我會以為你在勾引我的。”
薑遲氣死了,偏偏在人夾住了掙脫不得,隻能蚍蜉撼樹地用腳去踢男人肌肉虯結的小腿。這家夥的肌肉硬梆梆得和石頭似的,除了把自己的腳尖踢疼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